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弓背黑瓦如飞落下,“噌”、“哎呀”、“卟通”、“唰嗤嗤嗤”、“轰隆隆”一串怪声响成一片。
忽然,一个道人踅了过来,走到施耐庵面前,肩搭拂尘,叉手打个问讯,张口问道:“施主请了。贫道有一联求对。”
忽然,一个年轻村姑悄然踅进门来,疾步奔到花碧云跟前,附耳说道:“旗首,不好,门外有衙门的公人在窥探。”
忽然,一阵丝绸长裙的簌簌声响起,秦梅娘扭动着被缚的双臂,从昏晕中醒了过来,她长呻一声,抬起长发纷披的头,睁开疲惫的双眼,认出了站在面前的施耐庵。失了血色的嘴唇蠕动了一阵,忽然哑声说道:“施相公,倘若你念在上天好生之德,请你解开小女子的绑缚。”
忽然他记起一事,一把扯开衣襟,从屁股后头解下一个黑布口袋,举到众人面前,说道:“瞧俺这榆木脑袋,差点儿忘了这桩大事!”说着,“咚”地一声将那口袋掷到地上。
忽然听得“当”的金铁交鸣之声大起,接着便是孙十八娘“咦”的诧叫。两个人的纵跃之声亦同时响起,那口刀竟然没有劈下。
忽然有一天,花九心中动念,他想:那埋藏在极秘密去处的绝世大奥秘——写着梁山一百单八名后代下落的白绢,乃是宋大哥的一桩遗愿。这秘密虽然藏得神鬼莫知,只有自己一人晓得,但是,万一自己遭逢不测,或是老病而死,这桩绿林大奥秘便要成为千古疑案,岂不要误了大事,辜负了宋靖国大哥的谆谆嘱托?
忽听得旷野之上响起“哑——哑”的两声长啸,直震得树叶“簌簌”纷落,人人心底抖颤,接着便是“噗嗤”、“唰”、“哐啷、哐啷”一阵骤响。
忽听得屋梁之上“唧唧”有声,一个孩童般的声音大叫道:“休要使箭,俺下来!”随着话音,一个瘦小的身影飘如燕雀,从梁上掠下。
忽听后厅门“吱溜”一响,那金克木颤巍巍地踅到厅前,结结巴巴地说道:“花家侄女,俺小老儿小家小业,门前清静之地,千万手下留情,可别跟小老儿一家惹来狐骚!要杀要砍,你请走远些。”
忽听那白衣女子“嗤”地一笑道:“相公既然登门造访,如此匆匆而去,只怕有些失礼罢!”
忽听一声:“且慢!”“吴铁口”从座位上站起,缓步插进人圈,仔细打量卢起凤一阵,问道:“足下是‘镇河朔’卢威卢大英雄何人?”
忽听一声呼唤又在身后响起:“大哥且慢,还有小女子一关未过哩!”
花碧云、秋菊二人正在黑压压的元兵阵中左冲右突,亏得这一叫,倒教二人放开胆子,两柄长剑矫若游龙,只见血光迸溅、惨呼连连,不移时便杀透重围。
花碧云、施耐庵护着金家三人,急急穿出乌林丛莽,乘着夜色星光,望着隐隐现着樯帆的通榆河畔的大路疾奔。
花碧云、施耐庵惊喜不止。两个人扶起金克木,领着金家三人,直奔白驹镇方向而去。
花碧云:“小女子曾听家父说过,当年雕刻这犀角箭囊的,乃是这附近东台县城里的一位古董匠人,既然是他雕出,也许他识得这古怪文字!”
花碧云被弄得手足无措,连忙轻抚着潘一雄的肩背,深情地说道:“一雄,你何必多心?难道你还信不过咱们的情份。
花碧云不等她放下酒杯,掩袖一抿,手中那杯酒也立时喝尽,点点头,招呼众人,坐了下来。
花碧云不觉大惊,忙问:“老伯,小女子的父亲他是——”
花碧云不觉大惊失色,跌足恨道:“好一个阴毒的贼子!”惠佳德氏忽地一把推开花碧云,张目叫道:“去吧,去吧!俺与你虽是各为其主,却同为天下最可怜的断肠姊妹!啊啊,恨海茫茫,相见无期了!”说着,她忽然一把扯下头上毡盔,“铮”一声掣刀出鞘,厉声悲号:“天乎,毕生悔恨,擢发难书;往日种种,譬如已死!俺去也——”
花碧云不觉大怒,“也不瞧瞧你那副拱猪槽的样儿,敢在此狐假虎威!”
花碧云不觉恨道,“好个奸诈的贼妇人,快快解开绑缚,我们三个人联手杀了她,以雪今日之耻!”
花碧云不觉神色黯然,有顷,忽然说道:“施公子,请等一等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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