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体育场的后面。
略加思考,冬子记起了它的名字。
妈咪把手搭在冬子的肩头。“你好吗。”
妈咪给自己也调了一杯酒,三个人碰了碰杯子。
妈咪开了一瓶新酒,配好酒,又仔细端详了他们一番。
妈咪看得冬子有些不自在,但在心里,她对藤井的介绍更感到吃惊。
妈咪客气地躬下腰,然后点点头道:“真漂亮。”
妈咪离座后,又有别的女孩子过来坐,但贵志和藤井正在高谈阔论。
妈咪立即走了过来。
妈咪是个开朗性格的人,半开玩笑地说完,又问:
妈咪显然以为两个人已经重归于好,所以故意这样刺激。
妈咪在酒台前和客人说着话,见两人进来,摊开手迎了上来。
马上就要到熟悉的城市了,贵志有些兴奋不已。
马上有侍者端上冰水问道。
蚂咪很漂亮,看上去三十来岁,丰满的恰到好处,正是贵志喜欢的那种类型。
买好票后,贵志问。
慢慢地,乳房被抚摸,肢体被抚摸。被拥抱的切实感觉在冬子的脑子中逐步弥漫开来。
帽店如果因此而关门大吉,那也只能随它了,反正是自己自作自受,怨不得别人。
帽子生意因秋季的临近而渐趋兴旺起来。
帽子是夏天遮阳用的,若非赤日炎炎,销路就绝好不了。
帽子做得好只是一个方面,戴的人的服装,脸形才是真正起决定作用的因素。
没办法,不上车是不行的了。
没曾想,突然就来了情绪。
没什么特别的消息。上面登载着受贿及重大交通事故等各种消息。冬子对这些没有兴趣。
没完没了的……
没有了这么重要的器官,真的会没影响?
没有了子宫,不再是女人……
没有了子宫,女人又怎么和男人相处呢……
没有了子宫;不再是个女人,所以胡子变浓了,说不定是荷尔蒙失去了平衡,会越来越接近男人呢。
没有了子宫的人,大多都是五、六十岁的人,起码上了四十岁,虽然成许说的残酷了些,她们无所谓有没有子宫,至少更能够接受这个事实。
没有年轻人的勇猛和骄矜,没有一点自信,此刻的船津,就如同海草一样扑伏在床上。由于屈辱而抽动的肩膀宣示着年轻人的过敏和无助。
没有人。冬子放心地插上钥匙,打开房门。
没有痛感,一切似乎都已经正常。
没有月经,跟少女或者老太婆又有什么区别呢?就算还是个女人,但肯定不再拥有女人绚丽娇饶的生命,既然已经变成了行尸走肉,活在世上还有什么意义呢?只能是蒙骗别人,蒙骗自己。
没有月经,可心情却异常兴奋,这简直是一种非人折磨。这样也太不公平了。
没有做手术之前,她自己就想像过这些问题,以为要恢复常态,至少得半年时间,没想到会这么快。
每抽一口,贵志那被台灯放大的背影都会晃动一下。
每次都一样,缠绵过后离开时总是心情沉重。即使是贵志到冬子房间来,回去时也是一样感觉。
每次开门之前,冬子都要先按一下门铃。她自己一个人住按说不会有什么人在屋里,但她总是先按门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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